喺渴望缺席嘅年頭
只有兩條巷大小嘅公共空間
阿伯一粒聲唔出坐喺公園
坐坐吓屁股就開始麻木
大半日黐住張長凳上面
睇住啲人揼哂頭走出走入

失態無語變成附近嘅單一景觀

喺事非滿天嘅世界
天才同一隻狗嘅市場價格差唔多
阿伯阿媽走嗰日佢如常缺席
對死亡消息晨早冇乜反應
昔日閒蕩戰場廢墟上面
早知世界唔會有隨心所欲

無法忍受嘅事件一早滿佈議事廳

喺容易畀野激嬲嘅日子
平常混亂從來鍾意同人打埋身戰
望住地下啲麵包碎就喺度幻想
阿伯長期彎住條腰去做人
心裡面有個小毛球
只係想搵個窿捐出去唞吓

百無聊賴可以係城中嘅流行選擇

喺想知同唔想知之間
疏遠同抵抗其實一直係孿生兄弟
阿伯話冇哂感覺亦冇傷痛
人地嘅目光又塞住把口
曾經驚嚇嘅真實
轉個頭已經陪咗阿媽歸天

人間缺席蒸發嘅事件本來係常態

喺地震搖擺嗰漫長嘅一分鐘
無法言傳又令人費解嘅時間觀念
阿伯日復日咁坐咗好幾年
冇咩轉移佢嘅注意力
曾經生氣嘅嘲笑
今日死亡靠近先笑咗一笑

心裏有數自然常軌從來冇缺席過

風籽/二零二四年四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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