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實驗香港」是另一個「黑箱作業」的「書寫遊戲」,作為「香港人」的你我,可如何參與「實驗」行動?
由談「我」開始?


在如常以兩三句話去「介紹」自己的一刻,可不如是因種種在「(被)教化」、「假設」的「得體概念」下,潛意識不斷慣性地合理化審查自己,將「我」變得真的如此「粗陋」、「草率」?原來如是選擇,已是不在意(但其實又實在的在意)怎樣回應著這個無時無刻試圖開拓的一個「我」與周邊世界的「僅存內涵」!心底,如是百般滋味,不停猶豫間,那一刻已從連串斷續閃念中消失。原來,你我很容易如是倚賴慣性去「輸捨」了自己(亦沒及重視眼前人事),書寫生命和生命書寫之間,從來都是像舞台上一念選擇和下一念行動(或再繼續選擇)中,建築(或拆解)當下可延伸的連串「(語話/行動/書寫)事件」,再藉「過程」可「有限攝取」的經歷、體驗和發現,達至「轉化」、「再造」或試圖「合成」的「新興行動」...最後,究是在原點徘徊(也無不可),還是有所「提升」?
或許,藝術的國度,每是連串「選擇」、「建築/合成」、「轉化」和「提升」行動間的意識活動,其「內涵」有賴「觀」、「賞」、「鑑」、「辨/辯」、「行」、「證」、「覺」、「知」、「味」、「見」的質素和再叩問的動力與量度……
作為在「香港」這地方長大的你我,對這個「舞台框架(裡外)」發生的大小事情,可不是早在身體的沈積中找到一二行動記錄和印象?從這個「我滿以為是『我』」的概念底下,可有「實(在)驗(證)」生活連串當下間不斷轉化著的、不可能完全孤立的「個體」?而「香港」這一個純屬概念的「框架」,又可如何重新按「一己經驗」閱讀之?
「實驗香港」,或許由這七百多萬的「我」去實踐驗明的「(集)個體行動」!一個都不能少!(七百多萬個不同面相的「真」實「體」驗又如何?)
或許,理應回到每一個身體,甚至每一個細胞,每一條大小不一的筋骨、脈絡、器官和還未曾發現的管道,重訪其中,叩問「我」在這「軀殼/地方」寄居的「宿主」,一直擁抱(或排斥、自憐、溺愛、批視、審查、撫慰、冀盼、猶豫、誇大、自虐、款待、自戀、自慰、壯大、守護、修補、正視、統整...)著一個怎樣的「自我」,從「我」連年繼續建築成一個在不斷自我格鬥過程中檢拾回多半肢離的生活碎片的可能「自己」,作為一個「實驗(香港)人」還沒認真走上的生命路徑,究可從何重新學習開拓身體本內置的「一塊淨土」……
在實實在在
呼吸之間、
蠕動之間、
起念之間、
行進之間、
驗明之間,
才發現身體這地方似近還遠!
可怪誰?或是怪責身處這樣的一個城市?
驗明身體版圖之所以,是重回接觸和理解自己、理解這個一直不完全的被他者書寫著的城市的起點……
在此之前,究竟可如何回顧這個在半沈溺狀態的身軀,喚醒一直埋藏在本體之中卻未及隨時空轉動而覺知的意識載體?
運動身體,是一種內外兼容兼修的基本工 ﹣一種由自然物理、生理、心理到精神和身處空間的「完全整合」功課。藝術空間,是一塊人間淨土,可容納寬廣的生命頻道,讓你我藉行動從慣性中自我檢視、重整、學習、叩問、轉化和提升,再延伸至按不同條件各自兼容、兼用、互賞、分享和再叩問的活動平台。
任何一個框架的架設,它只是一種助跑器。如何從中藉行動重新觀照連通當下建築的情理,是「築構即興」和「回顧行動/選擇」間起伏不定的、重要的、實在的、驗證的生命點子。
書寫!由假借的起點(一個有待求證的選擇)到在有限時空下暫且完成的行動結語之間,一連串曾發生過的大小「事件」,深值你我從中參詳其所以,包括可曾連繫(或破格)的行動脈絡,以及可關聯的、投射的(超)物理時空和精神意象,從中「再開卷閱讀」……
我,在。在哪裡?
我,動,因念頭起飛?
我,呼;我,吸。
之間,因有所發現而調整行動方寸……
(原來「方寸」的領域可以如斯細緻!)
我,還在,還在哪兒?
又有發現(那怕微不足道又何妨),
心動,神至,
身體
隨意而起伏有序?
因觀而照明,
因動而覺知,
因悟而轉化,
因破而昇華……
那不知是多少回重複實驗才可有的「小成」,亦是「下回分解」前必須經歷的重要旅程!
2014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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