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昆得拉在他這本小說裡面加了這“獨立”的一章。

這一章裡沒有他在其餘五章所詳細描述他那位詩人主角。

他佛是充分地利用他作為小說作者的絕對權利,把鏡頭遠遠地移離,

離開主角的表情與心理。離開他看見的面孔,行為與他的房間。

甚至離開作者所設下的鏡頭

他在第五章的頭半段,立體地描述一直引領著讀者的這個鏡頭。

那透明的鏡片成為了巨形的黑色攝影機

於是我們還清清楚楚的看得見這個拿著攝影機作者本人

它不但移離空間,還脫離了時間。

把讀者以為最重要的部份抽空。(又或是為已被述說的情節提供了一種其實可被忽略的假設)

它概是獨立地表現主角未知的另一種真相與結果

而它的現實存在本身卻確確切切地成為這本小說原整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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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永遠是一個確實存在的“他方”

以我們掏出生命的一部份來換取的一片“空“的國度。

我們怎樣也無法逃離自己,但或許可以因著距離的拉遠而重新發現。

或許我們都需要這樣的第五章。在這個停下,不斷往後推的書寫過程中,

模糊習慣的焦點,探頭伸出回憶的窗口,感受那一個世界的流動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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