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行研究員的作坊研究筆記
(節錄自Signal Messages)
Mod Carol Wong Ka Wing
08.05.2021


感謝今日能與Christy一起經歷這個水、紙、人與媽媽故事的行動,大家下次都可試試轉換partner,感受好不一樣。若然話我和Priscilla已經認識很久,對彼此都有一定了解,其實真的如何應豐所說,在於慣性地了解,但就在決定找她做隊友那時才剛剛開始真正去認識她。
今天其實內裏在與自己的右手手震做防衛,所以一直用左手執杯,感受著杯與水與我就是一個整體地移動。Christy的那種直線行動,清晰直接,她的所有節奏和行動其實都沒有使我驚嚇或懊惱怎樣反應,當她將杯移到我的杯上方,我已知道她會把杯放上來與我的重疊,杯移翻的一下,反而有如一下鐘聲,提醒我她的行動就如我抖震的右手,是自己的慣性秩序中的亂序,想fix想處理,但其實容讓看似亂序的存在是一種共存的相處方式。最後用了右手將交疊的杯和水慢慢放好,那個重量很安穩,手沒抖震,感覺多了一種陪伴。
媽媽Kitty的聲音一直在靜默之間讓我感受到世上無難事,有趣的是,媽媽形容她信錯了一個男人,令她人生曾經直插黑暗谷底,背著這個男人的重量,媽媽如何自處?我拿著兩隻重疊的杯,水意外地倒翻兩次,如何將別人留下在自己生命中的重量,好好了解,放下,安放好,繼續行?
這個別人,有血緣的沒血緣的,在自己人生中都是一件事;說到一代傳一代,如何安放好每一督「蘇州屎」,又其實「蘇州屎」是否只是臭和爛攤子?我們從中有沒有得到學習的機會?謝茵今天說,第一代人(她和Dick是第一組開始行動)行出來的路其實每步都戰戰兢兢㗎;就她似做媽媽一樣,有誰一早就知道如何做一個媽媽呢?有什麼步驟呢?人人都一樣嗎? 只有個大概的框架,然後不停地做決定找出口,又一直留下每一步水印。
老燕
12/5/2021
自畫像

看著自己素顏的樣子,有點冷酷和嚴厲,不斷留意面上的毛孔,覺得自己殘了很多。但是之後就慢慢接受自己就是這樣,繼續畫畫畫。畫畫使我慢慢專注於鏡子裏的自己,紀錄在畫紙上,而不再只專心於殘不殘。
水的恐懼
面對自己的自畫像做一個儀式。
發出聲音使自己安定下來,因為面對著不同的物料,鏡子,盆子,玻璃杯子,塑膠袋,水和自畫像,竟有些心亂,不知該如何運用他們,不知如何開始。
所以開首先發出一個um 聲,希望連結到沉在肚內的能量,讓內在的聲音帶領我。但是當我一開始移動,發現雜念又出現了。於是我嘗試拿起兩個玻璃杯,互相碰撞,聆聽他們。然後我開始很想畫一個圓。我以步伐,畫一個圓圈,慢慢地加速,之後便直接做蘇菲旋轉。在做蘇菲旋轉的時候,雖然我沒有做很長的時間,但是這個過程的確能使我鬆下來。做完蘇菲旋轉,我突然停下想感受暈眩, 這種暈的感覺,令人想跳入水中。
走到那盆水附近,面對一盆水的自己,看着畫裏的自己,想把那些問題都撕下來, 變成碎片,和水溶化。沒想到我把碎片放在玻璃杯中,加入水後,因為墨水的顏色是紫色,漸漸溶解在水中,使那杯水成為紫紅色的液體,看着那些問題被水沖走,字不見了,但留下了痕跡在紙上, 又或者是字和水溶化在一起,身心有種舒暢,變魔法的感覺,事後也想起有喝符水前的感覺。
當第一次把頭放在水中,恐懼,不自在,用口呼出氣體,緊張,意識到原來自己很害怕把頭浸在水中。
第二次的時候,嘗試閉氣感受片刻的寧靜。去到真的需要呼吸的時候,就把頭抬起,深深地呼吸新鮮空氣,再次看着自畫像。希望畫中的自己也可以感受水的威力,於是嘗試把水抹在自畫像上面。既然一直以來的問題也可以被水容納,那麼自身應該也可以透過水(but water still makes me scared sometimes)把某些缺點化開,看着自己的容貌化開,頓時覺得如果容貌有一天也會消失,現在還需要執着些什麼呢。

13.05.2021 Dick
完了第一階段的母親繪話工作坊之後,我們在想如何開始自己的行動研究呢?何應豐啟發我們二人一起反複聆聽其中一位媽媽的故事,每一次聆聽,與當時在工作坊現場聽,我們二人都驚覺原來還有一些我們沒留意的細節、語氣、或虛位讓我們思考母親的命題。由此,我們二人為了再聆聽20位母親的故事,每星期相約一次討論一位母親故事帶給我們的啟發及討論問題。由於我們二人同住東區,收了工晚上在海旁公園一處盤膝而坐,說說那位母親,說說自己的母親,說說自己成為母親,說說自己作為兒子,一男一女的研究組合,打開了自己對<母親>這命題的不同匣子,現在這樣的男女對談,將會是帶領我們二人研究各自的題目及十二月生活館主要的活動框架。
(行動研究員:謝茵,黎振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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