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 io(依奧)登上《如花。如水。如母》這艘船,一起往「未知」航行!
認識 io 許多個年頭,她曾替我「說文解字」,矯正我這「半中半英」的語法和文字錯漏,只是,我實在長期無藥可救,慢慢接受我這殖民地成長下的「文盲」特色!


作為一個愛書寫的她,如她所言,真的不容易「相處」,也正好是她的特色!或許,就是在兄弟姊妹夾層中成長的她,長期在「猶似隱型」中渡過,建立了犀利的觀察力,也自然有她「隱藏的執著」!她暗地裡「筆杆起義」的漫遊之旅,曾贏得青年文學獎(戲劇)之餘,也替昔日瘋祭舞台青年戲劇家系列提供了重要的養分!
在訪談中,io 常常掛在嘴邊的「責任」,其中「重量」,究竟有多少源自社會和道德價值,多少默默在成長中建構成「信念」,箇中滋味,不知大家如何「量度」?責,求也!《說文解字》如是直言。責,也如「債」,猶如有誅責的權利,問道於「言責之人」,究應如何「償還」?其中「是/非」或「有/無」,又成為了幾多人生的擔子,其由何以?所謂「份內事」,源自一種後知後覺的教養!其「德」其「失」之「尺」,彷彿又是意味深長的查察,在「責難」的「質詢」之前,其中「價值/觀念」,又是怎樣的一系列人倫社會的構成要素?
問責之前,可有聆聽之先?母親的故事,不知多少存有著「非非/我我」的內部,對將會詮譯一百個母親故事的io 來說,應是另一種人生修持的學問!
假如,誕,本無我責,其「責/問」卻何以我留?當 io 談及自己家中位置的時候,教我每次想及昔日母親們在追蹤自身「家庭樹」的過程中,猶如豎起許多面鏡,看到「我」之所以!只是,鏡,又不一定明靜,多是朦朧,或是存有裂痕,把人又折射出來的光線,每每不知投影何處!
剛看完一個叫《Messiah》的電視劇集,假設「救世者」重臨二十一世紀這紊亂世代,究竟看到的是什麼?「衪」可如何敷抹人間面相,其中世人口中的「問責」怎辨?這是一個我自中學看了《萬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 Star)後開始的經年想像⋯⋯
一百個故事的「繪/話」方式,也許是我們這城市文化的「壓縮版圖」,持衡著許許多多「未/知」的生活內部。母親的「繪/話」行動,是今天百忙中重要抽空的幾小時,讓每一母親回到自身,暫且拿開「責/任」,以筆敷抹靈肉俱備的身心,一言一語,一筆一劃之間,究竟是如何呼吸著的心曲?
期待 io 的「功/課」,給「繪/話」以外,多添一分可冷靜閱讀的平台:母親的、女人的、人的、社會的、文化的⋯⋯
何應豐/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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