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Priscilla如常爽朗跳脫的分享,也是這計劃很需要的「音樂種子」!
Priscilla談及和母親相處的一二經驗很值得我們延伸思考一些事情,尤其是因「身份」或「俗成概念」而引發的「角色」或「行動」期望和理解。


作為一個「音樂人」,Priscilla眼中母親和一二親人份屬「音盲」的觀念,似乎沒有可推翻判斷的餘地!那是否亦造成她們間無法以「音樂」作溝通媒介的可能?在此並不是懷疑「専家」的判準,只是現象背後,似乎同時邀請你我去研究:究竟在「專業」以外,可有其他切入面,再引發「另類框架」去理解每一個個體的本體特質,和各自可自在擁有的「藝術空間」?
究竟我們一般理解的「音樂感」是怎樣的東西?每個人的身體,因應其「特殊結構」,可領悟的「音域」和「音質」,會否純粹是一個生理和物理間交通的「單向度能量體」,沒有值得再三探究的內部?其中「交通管道」上出現的「實情」,或是可提供細探「盲點」的「現場」:當中可以仍然存在龐大的探索空間,可能是另一個我們沒有真的認真深思或在意過的「另類生命領域」!
人與人(包括「母親/女兒」)之間的接觸,會否受限於社會化下莫名建築著(包括知識、道德、信仰)的「盲點」,導致理解不到「標準」以外的可以同時存在「現/實/構/層」?
這個課題很有趣,當我們對一些東西規模化或規格化之後,猶如把訂定的「標準」拉入世代俗成的齒輪中,很少反思一切被設定或納入規劃之前,其「物」其「源」,和人的身份其實有沒有任何「直接/間接」關係?
記得英國神經科學及科學歷史研究學者Oliver Sacks在長期紀錄「特殊神經病患者」如何接受「治療」的過程中,曾經提出一個重要的觀點:在我們覺得是「正常」的情理,其實對擁有不同生理結構和掌握著「特殊條件」的人來說,自有他們自己的「日常實相」,其本質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我們的「驚訝」,每在於長期以「大多數」自以為合理的既定前設下,很快漠視了其他可能而已。不是嘛?
如是想,假如從Priscilla母親的「聲音/音樂」世界再出發,如同去認真明白她如何長期因「母親」這角色,隱藏了自己許多的喜好和需要(就連心愛的顔色也被誤會的時候),去理解她的「日常」和「正常」音域和心域,創作屬於那個世界的音樂,不單是Priscilla早已發現而給自己的功課,當中也給藝行硏究很重要的思索空間,從中學習再理解的不只是一個母親,而是作為一個人深具潛在能量的本體?
來自一個龐大家庭體系而更珍惜獨立自處的Priscilla,讓我繼續想像:「屋企」可真必然是一個教人「安/穩」的地方?我們可真認識每一個「屋企人」嘛?尤其在疫情持續的時間,看似「被困在一起」的感覺,可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之間一直依靠著如此或哪個方法相處的「有限接觸」下,「親/情」也可以成為理解至愛的「盲點」!
何應豐/二零二零年八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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