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林燕的特級支援,身兼顧問和「繪。話」作坊主持,相信以她多方面的經驗,有助計劃更能按主體信念貫徹落實。
和林燕已多回合作,從她身上,尤其她兼容科硏(分子生物學/微生物學)、戲劇教育、應該用劇場以及演藝創作的背景,難得文理雙修,總給我在不同地方上,有很好的提醒。


數年前林燕曾一起與我主持的「母親的身體版圖」工作坊,她親自「落場」,以現身體驗去理解「繪。話」的本質和意義。所以,她十分理解作坊中為何以「繪畫」和「分享經驗」同步進行。箇中的滋味,在訪談中的回憶,體驗依然深刻的存在,亦印證著「藝行」作為「自我研究」的實體性和反思性。
當「硏究」這東西好像只屬於科學界或學術界的概念仍迂迴在不少藝術工作者的腦海,實在反映著「(表演)藝術界」普遍性上可能十分落伍、短視和偏頗!誠然,如此境況,非一日之寒,一切和城市發展和治理方式有莫大關係!
任何界別的長遠發展,必須具備研究精神。表演藝術背後,同樣需要多層次的探索和叩問,在基本技術上能夠繼續發展,建構更高層次的想像是必須存在的事情!所以,是次計劃試圖融合社群體驗作為「搜尋資源」和「驗證生活」的藝術基本,當中如何建築可研可究的問題,成為持續推動「藝力」十分關鍵的起步點⋯⋯
在長期習慣以「文/字」為訊息傳遞中心媒介的世代,似乎早因互聯網的發明,打開了多維思考和表述的新世紀!表演藝術工作者進行「藝行研究」的出口和入口,已經不再是純粹文字紀錄的課題。但如何紀錄、如何檢討「田調」(field research)或以實踐作為研究的觀察和體驗,又不得不回到研究員自身建立的「研究行動系統」,梳理「行動框架」裡外可同時必要、或充滿著矛盾存在的內容,清晰的整理過程中檢拾和篩選的種種現象,進行連串的追尋、想像和持續學問!
林燕提到研究員的「研究問題」初稿,可能充滿「前設經驗」或潛在「假設答案」,背後正正提醒:建立一個可以實在行動的問題是十分重要的!因為我們很容易流於概念化,未能通過自我辯論和求證,提出具體的研究方案,結果,更容易迷失在形而上的想像,缺乏實質可觀察和感悟的渠道。或許,原來問題的元型,就在每日碰到的尋常事態當中,等待你我如何釐清可能相關的事情而已⋯⋯
期待大家多和林燕交流,看看可如何跳出平常「製作的行動模式」,好好享受「藝行研究」的趣味!我時常覺得很諷剌:今天我們花很多錢和時間上大學,好像只是一種「知識消費」,卻很少對那些願意窮一生做研究的人有所好奇!
問:假如「我」常在,在哪裡?
再問:假如那一刻的「我」真的在場,那究竟是怎樣發現「在」的狀態?
或又再問:假如昨晚搭機前的「我」發現丟掉了一個「行李」,究竟是「等待上機的我」還是「發現遺失了行李的我」在爭論著「我」是否從來不在場?
(我,似乎迷失了⋯⋯究竟我想問什麼?)
何應豐/二零二零年九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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