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部份內容或許充滿蹺蹊矛盾或觸犯二十三條的謬論,閱讀時請君自行約束情緒!

多年前,藉家弟在洛杉機之結婚喜事,兄弟姊妹三十年來首次團聚,家兄更雀躍作導遊,帶領一眾參觀其公司承建的一座現代藝術館,作為土木工程師的他不厭其煩的介紹建築的工程結構和特色,作為建築師的家妹自與他談得津津有味,其他的弟兄姊姪,各自亦因應其職業和喜好,將視界放眼於不同的角落,談論間各套露著與不同世界交合的法度,正在他們談得興高彩烈之際,我卻溜進禮品店,發現了一叠遊戲卡,其中精彩印記著一行行簡易列表的創作謁語,令我聯想起那刻遊訪的建築物和它給家人引起的連串話題,深覺生活中可趣味盎然的挖掘,就在你我遊步之間,靜待我們關顧的心神和眼界。卡中簡單的平常用語,引起不少反思於當下可「重整」的生活種種,現試圖抽取一二,加以闡釋或解剖,尋找我們如何與青少年協作的「法門」和「戲道」:

1. 假如社區是一個「黑盒」……

「黑盒」記錄著一系列有序或無序的人民活動,讓你我尋找解鎖的圖碼,參詳其中活動的軌跡。

2. 重新學習「每事問」!

孩童的好奇,像「天空之城」自有其難能可貴的魅力!誰記得昔日父母或老師開始對提問厭煩的時候,是「好奇心」被慢性埋葬的起始……

3. 跳出每日慣常依戀著的「安全島」!

拿出勇氣,細味一切可能的「非常地帶」!我們的家居,是否像一個「安全島」,窗外可有一個臭氣薰天、靜待重整的「天井」?安全與否,還看你我對「安全」的闡釋?

4. 調較眼界的角度!

將生活方位拉闊或傾斜,你總會有意外的發現。「禁區」的吸引,在其「有待發現」的莫明,將你我釋放於枷鎖!

5. 「一步一深淵」!

假如「探索」意味著生活中每一步伐的造化,挖掘「深淵」的「儀器」、「把戲」和「勇氣」同樣要看你我把持著怎樣的「神氣」!

6. 保留改變態度的權利!

藉發現重新累積經驗,建立視點的新尺度!「新區」和「舊區」之間,其「區分的界線」不一定在於「新」和「舊」,而在其「區」內的「三個口」,與其中放著的一切東西!

7. 「顯微鏡」和「廣角鏡」同等受用!

兩種「鏡頭」,各自引申出的兩極面貌,總有其貫串的軸心。婆婆髮夾上的顏色與城市晚霞的彩璨,中間穿梭著千色的故事!

8. 不要小看「隨意」或任何「漫不經心」的「小發現」……

「隨意」背後充斥著種種生活的可能意態,街道上「投閒置散」的或滲透著許多微妙的生活趣味和啟思形軌。「指引」!只是方便管治者的口味,或是不願動腦筋者的慢性毒藥。

9. 先放開一切預設的價值觀!

這份勇氣可讓平常心事得到自由湧動的空間。尖沙咀不全是「遊客特區」,重慶大廈自有「石屎森林」以外的「山川」,等待發掘!李麗珊出現前後,與長洲民生的「發展」又有過多大的變化?

10. 生活中任何人、景、物總有其獨特的呈現模式!

不同模式,編織或引申著不一樣的故事和韻律,各鎖定、接叠或啟動著特定的活動形態。城樓巷陌間,穿梭著各種各樣的景緻模型,印記著特殊的文化流轉!也許你我家居屋苑牆上的雨痕和石罅米的大小,彷彿印記著樓上露臺某婆婆向著大街唸經的日子……

11. 看不到?可聽得見!嗅不到?可觸得到!

人的感官豈只眼耳口鼻,身體擁有著的非常生命,和蘊藏著祖先的智能,無時無刻在一呼一吸間聆聽著脈搏的非常跳動!

12. 發夢的影象不一定是不切實際或遙不可及的事!

只要不是單純地愛上「夢境」或其中可能建立的觀念,容許它與環境或人物發酵,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試尋找城市裏種種,看多少是源自某某白日夢的某某「非份之想」,後變成現實!

13. 大自然充滿著解碼的鎖匙和悟道的契機!

大自然擁有著任何「社區」的生態圖碼!SARS並不單是「病毒」,而是大自然面對種種「不尋常境況」而蛻變出來的顯像;它更意味著大自然本能的智慧,教你我認真對待生命裏遇上的一切一切。

14. 歷史像一面鏡,卻又不能盡信!

要懂得翻查「誰」主宰著歷史的編製,「誰」影響著它的詮釋。「主謀」、「陰謀」、「同謀」每各持有一定的鏡面和偏差的方位。像香港廿三條國家安全法草率訂立的「歷史」過程,你又如何看特區政府的「英明神武」?

15. 崩緊著臉皮的日子,應讓腦筋多遊走一會!

在鬆靜中較容易學習重新體味「新妝」的可能!崩緊的城市亦然!可有留意早晨在地下鐵內的臉孔,你會看到我們的城市脈動,是那麽不放鬆,人際間那麽疏離(荒誕的是每一個臉龐間的距離又是那麽近)!

16. 眼前的,不容忽視!眼底的,不宜過份質疑!眼心的,不要輕率!

不要完全相信眼睛看到的表皮!街道上的形軌,流露著的一切總有其源頭和朝向。西灣河的三家村碼頭,連接上全新的筲箕灣海岸線,卻教人思懷昔日避風塘時代的漁香和生活沉積。今日眼前看到的,又是怎樣的一回事!

17. 簡化程序是值得考慮的有效行事對策!

當一切彷彿變得異常複雜的時候,思緒亦多隨之變得混雜,在疏理其中關係或邏輯的過程中,出現的顧慮少不免令事情產生混淆不清的矛矛盾盾!看特區政府在疫症危急時的遲疑和「慢幾拍」的行事節奏,實在值得後世參詳參詳!

18. 有度的「誇張」可拉張更闊更高的天空!

誇張不一定是不現實和不受用的,它可能是一種自我說服的重要心理過程,其妙著於要將「跨」上的「幅員」「張」展其中一切可能的力度與方位。與「好大喜功」的意識不一定要相提並論!

19. 建構和解構同樣重要!

「建解」是一個十分有用的詞語!兩者本來就是分不開的「世交」,孩童時代的「破壞」,多可能是他日種種「建構」的「美麗前奏」!

20. 「替換」和「假借」同樣受用!

「本區」和「他區」總有其存在著可各自彌補的因數分解,滿足著各自的「不完整」空間!

孩童的想像、思考和提問方式,每是最有力和實在的生命探測法!孩童的提問總教你我不要偏離當前的現實,亦催促我們不要漠視天馬行空的精彩回報。「大人」的問題每在於其自我假設的和不斷彰顯著的「大」!「自大」者,又怎會看清楚真實的本來面貌?我們的「特首」正是把持不住「大」與「小」的微妙關係!

22. 「假如」是一切答案的大前提!

「假如」是「參照」和「重整」的「導航器」!牛津發現的蘋果下墜與小孩發現火光的熾熱有著分不開的生命力,從中可能衍生的一萬個「假如」,正豐盛著今日生活裡航道的視界。「重整」社區版圖,可先從「假如」中的「自己」開始……

23. 學習完「遊戲的規則」,正是挑戰「規則」背後的好時機!

社區的規條總有在「二十三條」裏外充斥著的灰色地帶,考驗著你我的生命法度和眼界!一切「圖則」的「規劃」背後,可追溯到不少「規矩」上與時代應合或矛盾的痕跡。

24. 「夠薑」!原來是一種承受「辛辣」的「特級考驗」!

生活中可拿出的一切勇氣和鬥志,不可小渺其背後可能的震盪性和顛覆性!但請君小心,「薑」的「辣」既可「强身」「治病」,亦可以是「有害」的「激素」,其中判斷,還看你我的身體狀況和「味覺」靈敏度!

25. 「你」的價值從踏出的每一步開始!

假如「你」代表著一個「答案」的出路,我應如何重估自己和「你」的關係!功利以外,每刻身在「特」區的「你」,時刻與身邊擦過的或碰個正著的交接磨合,每一下子的行動造就著下一串行動的先決條件。

26. 「名稱」是一種編碼的遊戲!

爭持於「表字」的法度既傷神,亦傷和氣,何不發掘另類的編碼系統,衝擊既定的「門楣法號」!誠然,一切「門檻」或「名號」在形成之前,可能都曾有過精釆的建造旅程……

27. 「莫强求」應是明言智理!

一切「强搶」、「强制」、「强調」或許引申著「强暴」、「强姦」和「强顏」的訊號!「强詞奪理」是人、物、事扭曲前的「先天性缺氧綜合症」!

28. 「停頓」是任何事物重新啟動前的「加油站」和「發動器」!

「停頓」意味著紓緩的可能,絕對是一個良好的「消化機」,讓累積的得到應有的溶解和再造空間。社區在SARS疫症期間的「停頓」狀態,在危機當中,給整個社會一次重要的反思和重整空間。

29. 「拼貼」生活有著多元的方向和方法!

有效的「拼貼」,看你我如何有效結合不同意見和觀照的國度!社區是一幅匯聚著多色多樣的「人間拼貼」,揉合著「契約」、「協作」、「交流」、「貫串」、「融和」等集思的「人體電波」,待你我感應!

30. 「譬喻」象徵著聯想的幾何構層!

「寓意」涵蓋著人生的哲思大道!不應放棄思考的樂趣,腦袋的結構和社區的結構應相提並論!今日偏向一元化的社群和文化特質,反映著社會集體思考的薄弱碰撞。

31. 「造反」有理亦何妨!

有「反」必「造」和有「造」必「反」不一定是幼稚和野蠻,行動中每暴露出「正」「反」之間的韌度和考驗其中的「合理性」!當權的「禁忌」,是「造反」的好朋友!

32. 「人家的想像」與「想像人家的想像」是極具啟發性的思潮活動。

「想像」背後的邏輯與信念建構,充滿著刺激聯想之空間。床頭的心事與枱頭的物像總有其生活的投影,街頭的廢物與管理員的雜物總有其「合理」的位置,展示著既主觀亦客觀的情理。

33.「消極」與「積極」之間的差距,深遠影響著行動的質素和個性。街道上填滿的是兩者張持之間的重重生命顯像,矛盾中的角力,總在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之間拉拉扯扯的呈現著千般個性!(「襯低吸納」自有其「積極進取」的「投資」性,以淘大花園為例,誰想到它今日會受到如此關顧!)

34. 「弊病」的價值在於它給人提供上佳的「重整」理由和數據!

「弊病」的存在,好讓你我可繼續有創建的空間。陋巷與陰溝的存在,意味著「仍有可完善的建設領域」,映照著「太虛」背後暗藏和正在凝聚著那即將爆發的動力。

35. 「對症下藥」而不胡扯事非!

像特區政區將SARS在社區爆發的問題籠統蓋棺定案,更找楊局長來當SARS調查委員會主席,均是極度荒謬和逃避問題所在的又一次「零智」事件。

36. 破壞規則不外乎是建立新規條的前奏!

按情況學習「遵守規則」的重要!「規則」是人類從自然規律領悟出來的生活章法,試圖達至一種和諧。廟街的「規律」與羅便臣道的自然不同,如何從中試深「守規」、「偷規」和「改規」的可行性,將會很快看到其可意想到的「效果」或「報應」,既悲涼、亦滑稽。

37. 「愚蠢」每存有「妙著」!

在莎士比亞的戲劇、古希臘喜劇及中國戲曲,均喜用「丑角」以「愚笨」的面貌笑看人生。「愚」中可有「大智」,全看你我對待世界的心事!

38. 「焦距」的調控和尺度,極具深遠意義!

放置「焦點」的地方是否恰當,考驗你我視點對焦的能力,能否根據「險情」、「常情」、「畸情」和「實情」觀察社區裏外的特殊性,是甚具挑戰性的課題。

39. 拿出勇氣,拋棄一切被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信條!

生活過程中,一大堆理論和信念從四方八面滚滾而來,危險的是還未及時消化,便不管對證,將之生嚥活吞!今日不少隨處見到的「護衛員」,在頭上掛著「職責的光環」底下,每將「常理」扭曲到幾許「不近人情」的專橫,其「神聖」何起何由?更教人小心的是那些在背後「建造光環的怪物」!

40. 「鬆容」,才可包羅萬象!

吸納「意外」的可能驚喜!今日真正「逛街」之意多不復存在,到處是追趕著目的而行的目光,一切「陌生」的「街外事」頓變成「不安全地帶」或「有違保險賠償標準」的「非常事非」,有礙「身心調劑」?

41. 分秒之差,可以是千里之隔!

任何事源情理總有其時間性和空間性,零晨四時與晚上八時的油蔴地果欄自有不同的面貌,站立在外圍與中心區的情境亦有很大分別,視乎看官隨時空轉換而翻起的心神和觀摩意態。

42. 墨守成規的形軌遍地,那是當權著夢昧看到的都市圖則。

從生活中默默建立的慣性,畢竟可能是人家按步就班地施放的不明文規條,好令一切「安全過渡」,彼岸之巔,惟借陶淵明的「空中樓閣」,一飽「心欲不守規條、卻又放心不下」的「安全鬥士」底饑寒!

43. 「不滿」?有甚麽不好!

只要「不滿」之外有跟進的行動,而不是變成停滯不前的理由。社區充斥著「不滿」的情緒和符號,只是引申有效和具建設性的行動不多,與社會整體氛圍有著解不開的情結。昂山素姬的「不滿」,豈只能遊走於幽禁的斗室,謝絕一切外遊?斗室外,充斥著她「不滿」背後所引申的一連串反思和國際社會的關注!

44. 「囂張」容易建立「盲點」!

每將問題看不清、悟不透!每人建立「安全罩」的方式各異,唯囂張最容易令人誤闖或妄撞禁區,有礙客觀行動的執行。有時「囂張」等同「膚淺」,董特首曾如是表態!

45. 神奇的直覺!

直覺意味著人身整體當下的本能判斷,每超越一切雜念滋擾,純静的聆聽心裡的觸動聲音。只是,今日的都市人,在四方八面圍剿著的噪音和聲浪底下,多不能把持自己,一個浪便將心底直覺出口阻塞著,喊不出銳利爽直的觀感……

46. 面對危機的巧妙試探!

有危必有機,如何閱讀其中奥妙還著你我自處與作出的相應行動!SARS爆發的前後過程和所引申出的大小事件與回應,是當前一個上佳的「危機」課題。

47. 找尋自信的應有位置!

每日生活總累積了不少體驗,相信那曾與自己碰撞、對話、交流或抗衡過的種種人事,心底存放著的本能和創造力量,總給你我磨練出點點自信和答辯的方法。自己本來就是一直尋找著的「鎖匙掌管」!每日在社區選擇出沒的地域和路線,正反映著你我對生活和社區關係的「信心圖譜」!

48. 找幫手,有何難?

不再介懐面子,有勇氣放下身段,「幫手」可隨處出現!不要假設著「提問必食閉門匙」,反正任何事開始的時候,甚麼都沒有,每一小事都是「賺來」的「生活添加劑」!社區裏外,充滿著「智慧的心電圖」,只看你我會否「要求接駁」!

49. 心裡應存放著一把屠龍刀,隨時與心中的魔鬼格鬥!

眼前的社區,精釆與否全看你我心事何寄!還未踏出第一步,心中的魔鬼總教人停滯不前!一切惶恐還靠你我如何自行克制……

50. 間歇性的陣痛又何妨!

社會的「進步」,不是給每人每事提供「保障」,而是經得起陣痛的考驗!「安全網」內,多是封閉、依賴指引行事的世界!網外的「疑竇」意味著社群合作的需要,邀請我們迎接「意外」的勇氣!

假如你真的有如此耐性閱覽完這五十條沉悶的「信條」,恭喜你!是時候因應自身條件翻新創建你自己的「五十條」!

假如你中途早放棄繼續或沒有意願或發現沒有需要將痛苦延續到此行此刻的話,恭喜你!你應早建立了自新的良方,自由的魂遊社區裡外(連廿三條的存在與否亦應不關痛癢)!

假如你一開始便決定不用看下去,這一行亦不用寫!只是何某的「自大」,將世界封鎖在人家抄襲回來的智慧之中,自圓其說!恭喜你!你的行動啟發我深切反省今後做人的應有方位和方向的需要!

原來,「重整」可以是自己面對生命每一刻的應有情操!

何應豐/二零零三年六月廿二日

社區文化大使計劃「重整香港新版圖」手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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