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20 Jun 2014
應豐 & 大家
期待下周的見面與工作坊
期待更多共同的探索
期待這輪的創作
累積更豐富的反思與成果
就從身體與意識的交互
掙扎與糾纏中,找到自己,夥伴與共同
我寄兩份資料
其一是<女媧四身>


誠如應豐所言如何透過”劇場上的儀式”,
回應當今喧囂混亂世道,確實是當中重要課題。
再有魯迅怎麼看女媧與人的貪婪
而我想這回的戲主軸之一
便是人的貪婪遇上貪婪的人時
相互間如何在競逐中求生存或其他?
還請有空 大家一讀
我們下周見
鍾喬
Fri, 13 Jun 2014
應豐:
而我近日在想,我們將如何以儀式、舞踏的身體或擊鼓,來形構這戲的美感及關於當代資本掠奪下,對於土地及人的掠奪所帶來的巨大災難!我們用的是寓言及身體的表現方式。因此,我們現在須要去展開的,首先,是一個較為鮮明的神話符碼;而後,是較有批判性的、相關於土地及人被資本掠奪的事件 (這每天都在我們生活的現實中上演著…香港、台灣、特別是中國大陸…. 與世界) 。
以前者為聚焦,我想到的是女媧。我在想:如果,四位女演員都是女媧,會是怎樣的戲碼!應該會很有意思。又或說,四位都是女媧的一面!那我們就做了一齣<四面女媧>的戲了!無論如何,這是比較能有聚焦的做法!
想聽聽你的意見。請閱附件,有進一步敘述。期 見面再詳談!
鍾喬
附件一
四面女媧
最近,重新回頭來看<吾鄉种籽>的內容,我發現,對於這齣戲,曾經這樣地想過:
這個創作計劃,並非為舞蹈劇場而設計;而是劇場裡如何以身體來書寫及表現詩境,導演何應豐表示。而本劇的藝術總監鍾喬則表示:本劇運用舞踏的儀式性之美,相對於台灣民間廟會的肢體語言,既是連結也是逆反;如果前者較多是再生,後者,則與死亡後的欲望有著密切關係。這與本計畫中,追尋種子再生的戲劇性構思,相互輝映,是劇場跨界的美學展現。
於是,在劇本大綱的終場,我做了如是的結尾:
這時,他們同時發現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叫共生的人物,而是在一陣陣急雨般的枯葉灑落的「廢墟」中,他們的身體都產生了變形,成了枯槁的、彷若行走屍體般的模樣,在火光照亮下,恰如「風、水、火、山」一般,企待一場再生的祭典的到來。
這一切,恰如說故事的人──水鬼,先前說的「寓言故事」一般。
他們一度死去。而後,再次用身體呼喚風、水、火、山,而後,由風、水、火、山呼喚共生,最後,共生其實就是他們自己。
而我近日在想,我們將如何以儀式、舞踏的身體或擊鼓,來形構這戲的美感及關於當代資本掠奪下,對於土地及人的掠奪所帶來的巨大災難!我們用的是寓言及身體的表現方式。因此,我們現在須要去展開的,首先,是一個較為鮮明的神話符碼;而後,是較有批判性的、相關於土地及人被資本掠奪的事件 (這每天都在我們生活的現實中上演著…香港、台灣、特別是中國大陸…. 與世界) 。
以前者為聚焦,我想到的是女媧。我在想:如果,四位女演員都是女媧,會是怎樣的戲碼!應該會很有意思。又或說,四位都是女媧的一面!那我們就做了一齣<四面女媧>的戲了!無論如何,這是比較能有聚焦的做法!
接下來,我就想到女媧這神話了!對這神話的新解,最有意思的,應推魯迅的觀點。因為,在<補天>這女媧故事的新編中,天神是與人交戰的。女媧,在這裡,非止是對她摶土創造的人很有意見;更見出了他們的自私及畏瑣。從而,對人的相互撕殺 (古代是兵戎相見,當下的市場競奪,是更無聲而殘酷的撕殺) ,感到
「倒抽一口冷氣」(魯迅語)
緊接著,更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也就是有一群自稱是女媧嫡系的禁軍,競躲躲閃閃地來到女媧精疲力竭而死去的死屍旁,「他們就在死屍的肚皮上紮了寨,因為這一處最膏腴,他們檢選這些事是很伶俐的。」
這競逐、殺戮、掠取下的人性寫照,也很能道出當今諸多自謂革命者的男女,終竟要在主流價值中獲取正當身份的寫真吧!難道不是嗎!?
魯迅在<補天>一文中,是這麼說的:
有一日,天氣很寒冷,卻聽到一點喧囂,那是禁軍終於殺到了,因為他們等候著望不見火光和煙塵的時候,所以到得遲。他們左邊一柄黃斧頭,右邊一柄黑斧頭,後面一柄極大極古的大纛,躲躲閃閃的攻到女媧死屍的旁邊,卻並不見有什麼動靜。他們就在死屍的肚皮上紮了寨,因為這一處最膏腴,他們檢選這些事是很伶俐的。然而他們卻突然變了口風,說惟有他們是女媧的嫡派,同時也就改換了大纛旗上的科鬥字,寫道“女媧氏之腸”。
寫到這裡,我於是興起了將劇名改為<四面女媧>的想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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