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茵這一組共見了九位母親,之後迎來兩星期的短休。可以在這時間整理一下資料及預備給受訪母親的信。
今天見完這位母親,謝茵做了一個行動回應,令我印象深刻。行動到位,令母親因她的行動而醒覺自己多年來欠缺在親人及自己子女身上失去最基本的身體接觸。簡單而直接,也令一直不正視他人見光的母親,放回在場的謝茵身上。(她之前一直不太回應到何應豐的提問及引導,多說少畫。)


關於每次聽完母親的故事後,我和謝茵其實沒有默契要做什麼回應。有時她會做一些手的舞動及說出感覺,有時她帶母親到窗前閒談,有時純粹的交談,每次都令我驚訝,每次回應及提問都很準確,令當時的母親都有"叮"一聲的感覺。是因為謝茵也是一位母親嗎?是因為她也是一位女性嗎?
另一位研究員的我,也反思自己在每次的三小時內的落腳點要放在哪呢?說真的,作為老男孩,能了解多少位身邊女性的心思呢?更何況壓縮了三小時去看去聽一個母親的人生故事?所以林燕說我的研究問題不如放在如何找回與母親的交流。這可能真的是自己更切身的研究問題。
我想說的作為行動研究員,我最初太在意面前的母親了,我第一次回應時也差點哭出來,最初很容易的墮入故事的發展。但目前漸入佳景,因為有何應豐打頭陣層層地打開了面前母親的話匣子,只要看看她筆的動向,聽聽她的語氣,你自然察覺到對方沒說出來,沒畫出來,沒動的筆之處,就是故事背後另一個事實或另一個提問。
之後拍檔行動研究員以另一面向的提問或行動回應,自己要看的要問的,也是充滿信心及安全感的。而且母親離開房間後,與Alan 或William 及Elaine或阿珊,連同何應豐一起交流剛才的感覺,都成為研究問題的寶貴資料及意見。所以,同組的行動研究員雖然研究問題不同,卻又是填補自己問題的盲點。而且也應視房間內每一個人都是行動研究員,包括母親自己,她自己在繪話之中也是以行動研究自己的生命版圖面貌,所以大家都是一齊出發,一起提問。謝謝各位,特別慶幸能和謝茵拍檔,獲益良多。各位行動研究員,互勉之。
Dick [2020-11-12 Whatsapp字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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