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從未真的關心過《帝女花》!

《帝女花》只是成長中出現過的「時代產物」,曾經借它延伸一二「文化想像」,對劇中人物的感覺,一點也不算深!

感謝你半年多給我借探索《帝女花》「胡言亂語」一番,如是草書了六萬多字,給納悶的生活添上一盞油燈似的。只是,「油」似將燒完,餘下卻沒有添加的慾望(最少在這議題上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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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和你網聊,你問在一個關於《帝女花》的舞作結尾,可不可以用《客途秋恨》這曲子?教我想及一些很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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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2022年3月27日作坊一二

三天了,五位參與作坊朋友的「行動臉孔」記憶猶新⋯⋯

按他們的「自我介紹」,一位是物理治療師,一位是基因學的分析員,一位正在待業的法醫畢業生,一位讀統計學及一位讀獸醫的大學生。聽到的,只是各人即時傳達的一個有關「身份」的訊息,之外,是五個彷彿熟悉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身體,等待著「下一個問題」或「行動指令」!這也是作坊很「正常發生」的「第一件事情」,呈現的便成為往後要進入和跨越的「生命功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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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你傳來五輯有關《帝女花》的訪問片段,每段節錄朋友如何回應一個簡單的問題,我猜想如下:
一、你有沒有聽過《帝女花》?
二、你能否唱一下《香夭》?
三、你可知道《帝女花》的故事內容?
四、《帝女花》是否只屬於「老人家的」?
五、你如何看《帝女花》和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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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地方的花,都有它開合和凋零的時分!

身心,在人類歷史翻騰上幾多億萬次的遷徙旅途中,究竟吸收了多少無法盡言的事件,因遇到的一波又一波「未及理解」或「無處疏通」的緣由,弄得異常糾結?唯借歌寄意,或是以藝行釋懷?

情感的「尺」,從來不是直的!究竟可如何量度?歌者,又憑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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