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曲研究

前陣子和你網聊,你問在一個關於《帝女花》的舞作結尾,可不可以用《客途秋恨》這曲子?教我想及一些很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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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你傳來五輯有關《帝女花》的訪問片段,每段節錄朋友如何回應一個簡單的問題,我猜想如下:
一、你有沒有聽過《帝女花》?
二、你能否唱一下《香夭》?
三、你可知道《帝女花》的故事內容?
四、《帝女花》是否只屬於「老人家的」?
五、你如何看《帝女花》和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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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地方的花,都有它開合和凋零的時分!

身心,在人類歷史翻騰上幾多億萬次的遷徙旅途中,究竟吸收了多少無法盡言的事件,因遇到的一波又一波「未及理解」或「無處疏通」的緣由,弄得異常糾結?唯借歌寄意,或是以藝行釋懷?

情感的「尺」,從來不是直的!究竟可如何量度?歌者,又憑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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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歲月 高牆總在添磚添瓦
月半雲高 看不見人情緣與否

十五靈軀 怎渡眼前荒謬?
皇后皇姐 怎麼如是低語倚鳳樓
獨欠秦簫吹走百花羞
也看不見霓裳彩鳳綉
宫規德行⋯⋯
言深語重⋯⋯
怎麼把青春鎖定在樹下詩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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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如女。如帝。以今天的你聯想箇中滋味,究竟是怎麼樣的「三回事」?
假如,將「表演」作為重新檢討《帝女花》的「藝術行動」,三個切面,或可回到探問唐滌生文本的三重解構:借「上妝」審思「如花」的可能意思;借「卸妝」行觀「如女」的本質;借「白綾」質詢「如帝」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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