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九年來借已故捷克劇作家哈維爾的《給奧爾家的信》(Letters to Olga)延伸隨想的紀錄,過程中建築了《空凳上的書簡》三部曲的舞台創作,分別在台灣、香港及韓國呈現。其中核心,是以「書寫行動」作為「重整思考」的旅程,自由隨意識馳騁於行文裡外,學習容許自己的不完整和很大情度的無知,再次享受邊走邊唱的愉悅⋯⋯

一切由哈維爾再想起⋯⋯
這是九年來借已故捷克劇作家哈維爾的《給奧爾家的信》(Letters to Olga)延伸隨想的紀錄,過程中建築了《空凳上的書簡》三部曲的舞台創作,分別在台灣、香港及韓國呈現。其中核心,是以「書寫行動」作為「重整思考」的旅程,自由隨意識馳騁於行文裡外,學習容許自己的不完整和很大情度的無知,再次享受邊走邊唱的愉悅⋯⋯

【第一百一十三封。1982年1月30日。通「訊」不通「信」?】


「到最後,一切不是如字面表述般簡單⋯⋯」
「⋯⋯」
「當你說『如花』,所指的和『花』的本身也許沒有什麼關係!」
「⋯⋯」
「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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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封。1982年1月23日。集體的精神幻見】

每天
臉書上總多了許多個「特別宣佈」
許多個帳戶
又被刪除
多少聲音
連結著幾多虛擬帳號
每個主頁
連結上在不斷倍增的「策略群組」
連結上許許多多的「興趣帳戶」
以百變樣式 插入手機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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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封。1982年1月16日。怎麼又忘記了自然本有的秩序?】

(一)
今早從雪櫃取出菠菜,看樣子似快要壞掉了。黏在菜頭上的泥濘,猶似時間痕跡,勾起在市場「結緣」的記憶:它樣貌確不如超市的「整潔明亮」,但肯定是剛由本地農產摘下不久的鮮菜。如常把它清洗後浸在水中,期望把可能殘留的農藥清理,才放進煱裡。浸上了半句鐘,菜的色澤又回復翠綠,手感由軟弱又變得茁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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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封。1982年1月9日。文和意之間如是飄著的飛絮】

一次在虛擬私人網路(Virtual Private Network)上走線的意外,恰巧在日本網路上又碰上1999年法國導演Bruno Dumont的電影 “L’humanité”(人性)。

好像和哈維爾這封信沒什麼直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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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封。1982年1月1日。身份和責任的鬼頭】
日本有位女性聲優,名叫鬼頭明里。姓「鬼頭」(Kitō),對華人來說,應犯上文字的忌諱。
對香港人來說,「鬼頭」是廣東話中多指「外籍白人」,也因長期身處於殖民身分,對外來「異族」每容易有特殊的猜度。況且,因政治因素,普通百姓多特別在意如何給「鬼」差遣,久而久之,留下了英國人地位總比華人高的印象,便形成了「鬼頭」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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