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物件都在動。1說不明所以。
每一件事物都在變。2說毋須將它一一弄清。
每一件事與物都在轉化,但又好像甚麼都沒有真正轉變…
1和2沒變的,是那仍堅持著的自己!

1要2解釋1的行動,卻沒打算明白其所以;
1要詮釋2行動背後的意義,卻沒想過準備好自己去聆聽其所以。
1和2各說不明白對方,因倆同時只顧說著要對方明白自己的東西!
東西從沒說話,卻不明不白的被拉入語話的戰幔…
東西動不動便慘遭肢解,為的是證明1(或2)覺得自己真的明白!

1試圖跟上大隊,學習大眾想要「明白」的事。卻沒想過在大眾裡面,有著無數個不同的1!只聽到2心裡在呼叫:「我看見的都只不過是一大籮『1』!」周邊眾人大吵大鬧,說2怎不明白1加1(或1的n次方減1再乘上去後再除以1)的關係?

2不喜歡跟大隊走,卻忍受不了孤寂裡喧囂。每日鑽進床,後又鑽出,給自己念上多少遍跟自信道德毫不吻合的咒語。仍不明白,2為何不想像1,只想掌控自己思想的步驟。2只有一個卑微的願望:做自己生命裡的劇作家!卻沒想過問題是:2以為只要循規蹈矩、按其步驟,一切便會容易明白!

(那是2的老師2z昔日在紀念冊上的「1次遺訓」…)

1在苦惱,怕是向人家交代不了自己的想法。直至一日,不知怎地,人家的欲望都變成了自己的欲望。1笑道:那是一個不用再需要思考的安全網!過了一段日子,1和2又再碰上,說話仍依靠著對方的身影,卻又不肯承認。轉過頭,各打開報章,卻沒看見上面印載的都是12自己連鎖著的苦惱!

2仍堅信要學習與人家溝通,卻又放不下要弄清身邊的每一個1與1與1之間的非常關係。2心底卻看見:眼前都是自己不想「花時間」去明白的1!2只想借11(或1a與1b與1c)照照自己的虛榮,又恐怕一日1d和1e和1f看穿了自己,眼睛遂早移向另一個2,問問22真可如4?心裡想溝通的2,卻不明所以的又看著鏡子,總發現1不如2…

但1,雖不明不白的,卻依然留下看守著2!心裡繼續夢想自己是「萬中無1」!
而2,也不明白,也真不想留下!眼望1方,似在道:可有好味的2道奶油?
1一日發現自己變成了3(或4),急忙高叫:5的眼神也想認真看上我!
遂轉身,追上2,說:可否繼續同行?

9呷著咖啡,觀望著1和2走過。想及眾裡的千千萬萬個1和2,都不如杯中物,遊入口裡管道,暖和體內那湧上迎接的兆億個「n」!

1不明,2不白!9和5的「尊顏」,可真令人目眩?

瘋子日記14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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