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朋友曾說:「你名『應豐』,即人生『應該豐盛』罷!」

我如常好不自然地回答:「應『瘋』才對!『豐盛』也許只是一種積德修行的希冀罷。世界如斯宏博,還來不及認知一二,便要匆匆離去。環觀周邊世道,又是糾纏不清的是非曲直,眼前飛沫恐怕早淹沒了出頭的志氣,唯以『瘋』克『風』,將吹著的一切反復無常,隨『風』應變,滑行其中!只惜身體卻又『弱不禁風』,一概大好風景,盡是疾馳而過,最後總荒廢於風濕陣痛之中!」

今午在石水渠街聽一群老人家話說當年,各手執一二古物,暢談其所以,臉上年青意氣,又一湧而上,身體幾曾的僕僕風塵,一下子淡化於無形。以前景色,與今朝早變色風雲,似又拉出人間一籮筐「瘋語夜話」,裝飾額前風光……

晚上碰上三位「青年才俊」(有在電台打工的、有在電視和報刋打工的),手托酒杯,把世界言行都套入是非的角力中,樂此不疲地將人間面孔拉扯得死去活來……我曾熟悉的臉皮像又一次被狠勁勾出,教我認清昔日今夕曾走上的路!

難怪今晚看見潘惠森在文化中心劇場耍起「虎鶴雙形」,話說也要「頑劣」一番,嘗嘗「壞」起來的滋味!只是潘先生那彬彬君子的情操,總又「壞」不到那裡(只是佻皮好玩罷),便「步法錯亂」,被香港老祖宗傳下來的歴史和文化「陰」上一大把!

還好,難得香港仍有如此一個「好」傢伙!

一九零四的香港,可有想到今日在政府總部前拉起橫額抗爭的老人家,只為阻止一群巧取豪奪的「瘋狗」,剝削他們僅餘度日的綜緩金?

夜垂遠望,星海有崖,「盛瘋」不由人!歪風向來扭捏,萬種瘋情,總教我迷離撲朔!那有孫文兄的「正氣」護駕,唯借其「反動」本色,詐癲扮傻一番以了此間心絞痛症?更唯恐把命再革一革(或是三翻四革),亦難重修覆水,將世界道理疏通疏通!

還是看見友好與遠方愛人談情的臉色最美!

瘋子日記26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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