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鄉。種籽》的工作是從畫出「家的版圖」開始的,但這個家是五百年後已變成廢墟的家;之後由「家的版圖」拉開「生活的版圖」,家中每個物件都刻劃著我們的故事,我們以身體與聲音找出物件的詩意,從這詩意中發現新的觀感;然後我們敘述「身體的版圖」,從進入身體的細節反拉出距離看見自己。

把時間的想像往後拉開五百年,產生距離的詩意,這距離的詩意給予當下身體一個通過的渠道,帶領身體通過渠道的是像光般的第三隻眼睛。這像光那般在前方指引的第三隻眼睛其實是長在頭頂後上方。
我身體的歷史藏在家的版圖裡,那世界人類的歷史刻劃在哪兒呢?在石頭裡吧,這是神話,也是事實。
現今,如果連維命的種籽都是假的有毒的,那我們還有什麼可依恃呢?
隨著何導排練《吾鄉。種籽》,我讓身心都準備好,以行動找尋行動,放鬆等著體內還有什麼已經被遺忘的,出現;等著已經被遺忘的什麼衝破被困境窒息的心殼,湧現。

台灣的困境、世界的困境…,以渺小的個人去面對時都覺得好複雜 、好難!以行動找尋行動,身體能量的書寫揮灑,都是一褶一褶地展開壓力皺褶的需求,讓自己回到更簡單的心境,希望找到之前還沒看見的面向,在壓力皺褶之間,找到衝破結痂心殼的出口,一個簡單但確定的新力量。這大世界小世界的難題啊,很複雜,如果找到一個簡單的力量作為出口,個人就能繼續走下去。

*作者吳文翠是《吾鄉。種籽》演員。台灣梵體劇場藝術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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