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獨立音樂場地策劃 Hidden Agenda沒有因一再被迫遷而放棄繼續其獨立信念、當菜園村被迫遷而衍生了生活館的概念、當傳統建制不可能完全扼殺了宗教精神的行動想像、當獨立創作自主變成重要的人民力量,上述如此種種民間藝行,怎會沒有社會意義?自由,不是等待人家給予的。如李小龍在他生活藝術一書中所言:自由就在自己和行動裡頭!藝術,可不是一條重新認識大自然、自己和社會交往的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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