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將意識放下至身體的運/流動的習作讓我想到的是有關structure的問題。WHAT IS STRUCTURE?“structure” 一詞在演出上經常被視為整個演出的框架。表演在這框架的內外進出。最具象的,可能是在舞台上我們也見到這有形的限制。在舞蹈演出也可能是基於一組動作出來的演化。音樂中的structure 可能是它的節奏,五線譜上每一個bar是固定的,但在同讓的四拍中間,可以再被細分成四分一拍,八分一拍,又或延長成兩拍,甚或是一整個四拍。但沒有了這個固定的“1、2、3、4”的重覆,整個曲子就失去了根據。在建築學上,structure 是為了反地心而存在的結構。這讓我想到人的身體,舞動的身體都是一樣。沒有了這個結構,就沒有“空間”,更惶論外形。而結構本身往往是最簡單最基本的。身體本身好像是自然而然的結構,而後天又賦與了概定外形上的限制。但還是可以如音樂一般,身體的各個部份被分拆和重新組合。做這個習作的時候,我在想是外形在控制?還是本身的骨骼?這以外好像也還有“意”這個東西。“意”成了真正固定了身體這個活的結構的重要完素。“意“這個東西使概有的結構組合找到了新的可能和延展。由於習作是由一個人的”意“注入另一個人的概定結構之中,就是兩組結構在交融。
這個過程可以說是從一個“FORM”﹣>變成“FORMLESS”﹣>再變成“另一個FORM”
單一變成可能。
也許昨天的經驗是非常的內化。而且的確是在身體的觸碰間尋找”形“
而相對於我自身的學習經驗中,”形“從來是為了創造出”空間“, 讓人能在時間軸上由走經驗的空間。
這裡不是說這樣就不用關心自己身體的部門,螺絲一鬆建築物還是會倒下的。
只是或許這是這個習作可以延伸下去的方向?! 因為人每個position被建構的同時。不可被免地空間也在被重塑。
wiki / 2012.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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