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維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臨終前的十八個月用上「三百五十段」文字切入「色界」,聚焦在單一議題上的可能角度,試圖探討「簡述」事物背後的「種種問 題」,他並不是在「詮釋」所看到的東西,而是試圖按所「看」所「聞」的「特殊語話」,鑑別背後思考的「邏輯基礎」,從中尋找/提問箇中依稀仍模糊的理則。 「看」之「目」、「聞」之「門」和「耳」,在日常辨色陋習的支配下,製造著深層的「錯摸」,導致奇形怪狀的「色見」。在心中「十方洞」裡,又是一種怎樣的 「顯色」過程?其中說法或許難免出現另一番「著文弄色」之法,其「語體」每多「偏宿」而「束身」!

文字「著色」有「限」之「間」,求「通」求「達」之先為何?文字自有一種「胎記」,其「色」依循著行文者的「視界」而「染塵變體」。「著」者腦袋每 「奇花」處處,按當中特設「土壤」而露其性,在眾生迂迴之地,尋冀著「解脫」的「異域」。自然法界下,又是無量光澤,映照著圓妙的覺識。耐何你我功德有 限,遂多以「垢汙之色」談「色差之術」,其「觀」理應怎量?「著色」之先,豈不是已本性自縛,擇善而從?「色念」之心,奇景縱橫。「宿念」亦隨「色」、 「欲」而變,其「光」仍遠,未涉赤白青紅,已瘴氣難料!

鑑色,必自行規舉「色目」的「有限淨相」。人底誑習交欺,真難三言兩語辨別「踐色之道」。心懷之見習,其宅深遠不定。「色素」在不同「照明體」下的 「偏差」,披露著十方影藏,其中觀念來源,像千重疊砌,難以獨箇自全。觀色,又靠感官乘架的特殊載體,加上辨色的框架,以顯「色碼」採光的形塑。色體,按 物性而染上不同明暗豔度,在「詮釋」者的國度裡,可難免「閉繹」而行。自然之色,在萬天人為干預的環境下,其亮澤早染滿塵垢,自清自律之機,實難自持!唯 人也本是「自然」之物,其動靜雜性,又理屬自然體下混成的「自在現象」,箇中「界限」,無不循「自然碰觸」而衍生出「八怪之色」!「塵垢」之先,莫不也是 另一種「奇理之念」,求淨身之欲而行的「染色體」?有感色厲而多內荏,遂以「戒」而立「色」行表之道德,此「戒」之「誡」,其「律」又何從?

舞台上,奇色幻變,又理應如何釋戲論色?演,其「戲」源自「水」的能量百態,表演者似行水弄墨之「筆」,按情理疏密不一色彩之「水源」和「亮澤」, 以「台」(像一張吸水的「紙」)的框架特質,建構「觀見之色」。人情之幽黯明缺,在光怪陸離中試圖衝「口」而出,借油然興起的動脈,悟色當下!人、物百 景,評色何鑑?唯按修行之道,尋其「證色」的「內外窺鏡」,以理解戲道曲徑。耐何評論者心裡總自建了一座「金閣寺」,假設著「永恆純美」的形態,難以調合 眼前充滿雜性的「色樣」。台上「群集之色」,每追求「混色之妙」,其中難免充滿人底掙扎與無奈,藉步履間修持,體味「淨色之遙遠」罷了!

表演,聊是「潑墨之戲」,在一處「色昧觀空」之室,尋色究窮?

色界,本無戒而自律!色性,唯觀者自性,難免宛然而虛妄。界,本空,裡外如一。唯憧憬世界於塵網之下,其「祉」若「浮」!

評「色」鑑「界」,豈不是「邏輯之戲」,各按心事理學,懸念於眼前行色之物,悟釋其中?如維根斯坦所想:根本沒有「純色概念」(pure colour concept)!若論「顏色概念」,不如談「感覺概念」(concept of sensation)!

評鑑之間,卻又絕少疏理自身「感覺概念」從何而起。解構「感覺」的形成,是「言」「平」對話的開始,是「理情」之先,自解「監」「禁」之門,享暢懷辨「色」證「物」之樂!

瘋子日記1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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