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音líng u ),看來像兩個封閉房間,監禁「吾」於「令」下!

「令」,何來?究是按「命」、「法」而施之「號令」?「命」,從何說起;「法」,可又是另一特殊規劃「房間」內的「令牌」,其形骸又按何等道德文化論述以 理解之?是「誰」給予「誰」之「特權」而施發的「命令」? 「守令」和「發令」之間,其「念」之差,其「軍」何策?其「使」又應怎解怎說?

假如「令」是善是敬之德,又為何以「㤈」閉之?

「㤈」!其界線何從?秉「國」求均,其「㤈」若圍!「㤈」,界四方之域,以防「外患」?輔國治民,其「㤈」怎量?

以「㤈」築圍,或許是物以自安之本性。「㤈」中作「圃」,以「圓」正「圈」內之色,以「團」架「圉」之令,卻又每變成「囚」之牢,其「園」怎「圜」?

「㤈」獨缺出入之窗口,既難張聲,亦易缺氧。願,怎以為繼?

「㤈」內「人」,其「令」若虛,何以通神?

「吾」,我也!為何要自我監禁而現「圄」之形?「㤈」可成田、亦可成方成國,其「疆」何從?自娘胎起始,「吾」之「圄」又可從何說起?長大的旅程中,不是 從一塊「㤈」跨至另一塊「㤈」,之間曾踏上的「㤈」,幾成千萬塊切割了的「田」,「田」的分劃,「田」中也可有「田」,四「㤈」再分四「田」,如此類推, 你我究站在那塊「田」間之「㤈」?如何「微觀」或「宏觀」其「思」之所以?

究是「田」因「心」而生「令」之「法」?或是唯恐「心」之「田」一日大亂,而要以「令」而「規劃」之?其「想」又如何?談「想」,「吾」之「想」與「令」之「思」,二者之「矛」「盾」何在?「目」「木」之前,其「心」又何「防」? 皆自「困」乎?

「田」,可耕可種,可拓可枯!其「心」「界」難料!

「㤈」何以成「國」?其「心」難防?其「域」怎有不「惑」者?「或」然「心」者,無不是「王」是「玉」之「令」想乎?

囹圄,究是一種因「忌諱」而「監禁」的想像?何「忌」而起?其「諱」之「㤈」又於何說起?

「吾」,其「口」之「㤈」,可真形於「心」?或只能是人家「田」舍下之「短見」?「㤈」中之本無「木」,又可怎「目」之?「吾」,唯待「令」而「㤈」之?

瘋子日記140907

唯心論者的獨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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