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十一月,孫惠芳找我,說想再演Happy Days,我拒絕了她的……2008年六月,我找孫惠芳,問她我可否改變主意……

我初次「拒絕」,是真的不想再搞貝克特;我改變主意是對隔別了二十載的朋友孫惠芳產生好奇,突然像感召般提起電話……

Happy Days似乎是與 “Winnie”再次結緣的理想橋渡。再者,在新近完成一篇有關創作和教育的論文中,又一次走上「貝克特的軌道」,然而關注的早不是「貝克特的戲劇」,而是深究承托他創背後無比堅執、想像和力氣,從中思考人自我重構的源頭。

自決定「再搞」Happy Days開始,連串與之相關的行動變成近半年來緊貼生活的部份,在部落格書寫過的即興文字,成為我這段「快樂日子」的必然片段,當中穿梭過的大小事和起伏 思潮,都斷續地規劃在這三十篇文字印記內。沿部落記事的標題回訪過去半年走上的旅途,我似看見另一幅「貝克特拼圖」:

「和」你?迂迴在「一個不快樂城市的不快樂願景」中,想像著「一個晚上」,既似未「了(未)了」,彷彿在「也談鳥巢」間,強記「大師不大」的原委。 是誰又牽掛著「不快‧不樂」的老調,拉著人家追問:「今天可不可以不談貝克特?」終日在懷疑「天賦/感恩」間糾纏著的虛無,或屢借「弔詭的認同」,粉飾或 扭捏著「有為/無為」的無端無故。「我講故你在」,當真如此?「我還需要些甚麼?」在「貝殼‧克力架‧特飲」的三色情結下,讓「呼吸‧創‧本意」震盪慾望 的迷思,奈何千夫眼下,人間貪婪,委像永恆地上演著:「餘震未了」!真箇「為何還要貝克特?」難道,沒聽到「耶利內克的聲音」,找上「哪一個字/應怎樣 說?」「恐獨」之心,驟似「迷月/鏡花」裡,屢次遇上「停頓‧鐘響‧沒有行動」!在「奧巴馬‧烈日當空」的時節,「渴求死亡的少女」似乎是另一次「感恩‧ 死亡‧冷感」間的掙扎,借「舞台(不)規律」,究問:「樂‧不快又如何?」「誰又神化了貝克特?」那聊是「中產的凝望」,其見多「獨而不立」!鳴呼,路仍 是走著,繼續尋找貝克特快樂的日子……

日子,看似已步入尋找的尾聲,卻再管不上找不找到貝克特,只知孫惠芳走上的路不用貝克特來管,她似在說:「算吧!現在應怎樣?可以怎樣?」

我們似離「快樂日子」不遠……

 

*原文源自網誌「瘋語在快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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