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何處是「頭」?其「尾」可是昏黃的歇腳地?

有「頭」可真有「面」?搖「尾」是否真要「乞憐」? 

今日郵筒顯得異常寂寞,忘記了路過的人情。纏攀高廈的裂渠,又向它訴苦,吐得一地淚痕!街頭,陣陣濕臭……

汽車傳出的廢氣,把街上路標已疲乏的體膚拉得崩緊,露出寒齒,似咒罵著招牌上築巢的麻雀,嘲笑它龍鍾的醜態。誰不盼望新春的撫慰?


 (聞說,新春只探望對岸的超級商場,那是今日唯一的寵幸!)

街頭,任風雨徘徊,唯與蜘蛛組織連環情網,在無光的額上,細味時間繞過腰間逃遁的僵冷!看見麼,燈柱上仍掛著的愛,百多元便有交易!何堪孤寂?

牆隙上的野菊,早明白近日街角出沒的「頭瘋尾痛」,只怕秋風喚人,將雨絲抽起,把面貌風乾!路過的,都是匆忙!那有停下抬頭慰問,細摸在窗帘旁滿佈的歷史傷痕?又給另一建築地盤吹來的沙塵佔據了欄河上叫喘的咽喉,教故園的虛怯又一次給貪婪征服!測量師的眼界,正採擷著世界的花朵,把籬邊幽夢列入受規劃的「晚禱」!

誰探頭問:「這裡可有像紅灣半島清拆般命運?」
 
夢見一匹白色駿馬與一隻古怪麒麟正在安全島上拆價,各自喧嘩的站在塵埃裡頭,挑戰著流連忘返的拜金族群,在日落前給煩悶一吻!垃圾箱前的拾荒婆婆,一邊踏著汽水罐,一邊哼:「街頭街尾,都是我無源無盡的資產!」

昔日迷走的腳步,早給街車抹去痕跡,只顧背著天走路!長毛的吶喊,還未傳到這街頭(聽說在街尾早給人家阻截),孤憤,都鎖在煩亂之中,喪失了尋找出路的耐性…..

是因見地剷傷,街頭早變成一塊悲愴戰場?更連累了巷口一條流浪狗,終日瑟縮在那假想半里晚鴉的陰霾下,再沒妄想求尋「少年的紅暈」?每日手持標語路過的怨憤,可沒留意那旁邊「南亞裔港人」的殘缺願望:「我從來不差!」

今日街頭,連一片落花也留不下!

瘋子日記17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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