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算,天在算,地亦如是!

算,總不清。人心,循時空易轉,混成的脈衝又多難料。由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涵蓋著的「理所當然」,每是世界「一旦淨化」後的假想。生活,卻又是步履間不停整合的經驗,交錯著天地相碰的交感和人間雜務,其質怎算?

美的情理,遂只能按情景的規格,藉有限窺探無限,以編構出一系列「按規」「理格」的「程式/情色動作」,彰顯著特定的「唯美觀點」,聊以自慰?

《過‧渡》的「創作程式」,或許是近年一份「深徹苦悶」的反彈,以更形簡約的「貧窮」,搜尋「人間美景」:囚,乃「人」本之「局」,可「困」可 「變」!但「局」的情理和形骸,左看右觀皆離不開「人倫的閘門」,各自探勘其「開」「關」之術,以窺天覓地,冀尋得一二「局外」的淨土!

戲,多談情,只是心肝可真像菁苗般郁郁有神,望見那遠方豐饒之路?身,可真由己,自清自律,按戲道尋其「天清地明」?一夕動情,豈能靠悻然之心,可 知腳步從未穩健?浮,因心未及地,腳難免急疾而形於色。戲道,先從「地」的功夫做起,循「規」蹈「格」,觀「人」觀「天」觀「地」於其中……

三個方格,其「規」何從?盡是人間安放的言行方寸!格裡格外,可搭橋拆橋,自由貫串其中。格,亦求「品」!按接人的情操,各採其「修辭」之法,可「格鬥」其中,亦可「感通」,佑你我於「格於上下」(或左右開弓),問道於「格言」!(「格殺勿論」之談,且暫不表!)

格,可論「資」,其「標準」又是另一番「情理建構」的「窗口」。格破,解繩愆之時,糾謬以辨心非!一切,由格物開始,致知於窮究的行動裡外,悟「不 格」「非格」「合格」之「枝」,其「木」「各」向,怎理其腳掌下的「風度」?只知「枝格」的「相交」,總橫七豎八,難窮一生之力,疏通其所以!唯「定格」 以匡正「步月登雲」之「有限疆界」,按人間險阻,「格君心之非」!

規,「正圜之器」;亦是人底試圖謀事窺天的法度!定規,全是因「夫」之「見」而有所「行」的「格物規條」。循行動的案例,加上蹈常襲故,疊矩重規之後,「見」頓因煩複而變得模糊,結果「規陋」處處,難成一格!

規之「則」,是一種「畫物」的尋冀過程。則,亦然「效法」,看其「量」「度」「法」的軌跡,集大而成「規範」!則,卻亦偏亦斜(邪),全仗「站」「行」的「方位」。理則,都是邏輯之說。唯時空卻不停在轉,如日中則昃,無往不復,其「規」怎「索」?

「器」滿「則」傾!不則,因「超越了特定的範圍」;不則,其「聲」怎循?戲運之「則」,其「器」多「則聲迴環」,尋「多則」之謬?「則」和「聲」,都是腳下功夫和心傳之術,其「道」自然難行!

談「規」論「格」不如「探規」「物格」!一切,是「過」是「渡」,都是「心事」安放的「感通之門」,悟天地規範於其中!

瘋子日記20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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