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八月九日工作坊的「事後記錄」]

三名「研究員」正在先後透過一部「顯微鏡」觀察一個微生物「樣本」,各自檢拾及記錄「樣本」的可能數據。

一名「觀察員」正在細看眼前「研究員」的觀景動靜。

三名「局外人」遠眺全景,試圖從中悟出點點「研究」的端倪。

「研究員」究竟各自在「看」甚麼?他們如何檢拾「觀看樣本」的經驗?如何記錄觀看「樣本」後的「遺念」?如何「進行研究」?其「見」可「真」?其「觀」可「純」?其「動」可每夾雜著「多樣多本」的「奇景」?

「觀察員」不停按「所觀」、「所察」提出問題,其「觀」其「察」似干擾著「研究員」如何「觀察」的情境:你們看見甚麼?是甚麼「樣本」?誰介定「樣本」的標準?怎樣選擇「樣本」?誰主決「樣本」安放的方法和位置?

也許,對「研究員」來說,「樣本」本來便是「有機物」,按特定的情景釋放著物象的訊息……

也許,對「觀察員」來說,「樣本」的「物」之所以,源於「研究員」之所以……

也許,對「局外人」來說,其「局」先行,卻看不見「人」、「物」動靜的本源……

三名「研究員」由陌生到習慣了「觀察」的「方位」,「樣本」亦由「陌生」過渡至「習慣」的「被觀察著」。正當雙方似理所當然的運作著,各自安於「角色」的「特定行動」之際,卻忘記了「顯微鏡」存在的疑團從來未解!

「觀察員」看見「研究員」觀景的特殊意態:其「觀」似「直擊」「樣本」的「深處」!只是三人眼裡的「景深度」不一,引申出不一樣的「活動記錄」。 「記錄」亦隨著時間、耐力和眼界的遷移,顯現出似相依相觸的「數據」。奈何「數讀」卻因觀物/觀物者方位及情感焦距的默默自在蠕動,衍生出微妙的演變旅 程……

物在動。人在動。時空也在動。其「景」怎不在動?

「顯微鏡」依然在怒吼:我究竟從哪裡來?

「研究員」本來就不停「自我干擾」著「研究」的動靜。「觀察員」本來就倚賴著「不停干擾」去釐清「研究」的「界線」和「底蘊」。「局外人」本來就不 在「局外」,其「局」不斷面對著似客觀卻難免主觀自我衍生著的「干擾」,其「形」似有似無,腦海動盪其中。三組人,各自似「獨立」行動於「特殊的構層」, 其「觀」卻因「景」、「物」「本質」的「重重疊疊」,默默交感出既相迎亦相拒相衡的微妙意態。

留在地上的汗水、口水也早加入「對話」的行列……

「顯微鏡」唯自我解構其「鏡」之所以,其「顯」的能量方寸,其「微」的切入點子,試圖從中悟出「樣本」與「研究員」以至「觀察員」、「局外人」等「奇觀」之所以!

「時」「間」從沒休止的在說:我從沒捨棄你!只是你對我倆從何著意?

三組人身心裡的「時」「間」情執地和應著:你在說「我」嗎?

瘋子日記09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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