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一日工作坊的「事後記錄」】

三位演員又走在一起,卻真不知怎地?只為「一台戲」!不美哉?

以「文選」匯集生活的「武功」,用「文明」戲之於方塊空間,自成一閣!(外邊的世界,自有其部署,按流行的「文明」各自表述!)

一串串文字影象,分別溜進眼下的「小舞台」,其「光景」之分寸,隨身體進出散發著的大大小小能量、焦距和方位,規劃著、素描著、檢拾著旅途上發現的文象軌跡,借瞬間眼裡時空,隨情物築起圖象的棚架,觀摩其中……

靜待竄進的究是怎樣的世界?

文選,各異。三者的「特殊」眼界、思理和情懷跳躍,引申出不一樣的動靜。選文之先,按閱歷又湊合出另一番情景。心象和文意,輾轉觸碰著不同人事,離合著迴異的情理,每浮遊於世俗與自身拉扯的判斷中,梳妝著似熟悉的髮飾和面相,尋索著可建築的「獨立符號」……

香港,是「獨立符號」難產之地!

聽文和觀文者,又自有其「彌天界限」,自選(或按「阿公眼界」)著色文字的心肝。觀人家身體和精神起動之間,可有超越了文字的規劃,伸延出有別的佩文詩 韻?或是早因人家嘴臉,駢比著「根本」的質變、法變、音變和景深?選譯出的「文章」,其「意」又是哪兒「光影」中飄蕩?其「武」「略」,可有勾尋「彫龍之 法」?

文簡,意深。身體的經緯,泉湧文思,寄意撰物。

舞台上「談文論藝」,其「景」飾「觀」乎? (或都是刻意尋索的靈魂粒子,試圖跨越不平衡的國度,擴拓生命轉化的新可能?)

文,可哼可唱可讀可閱可詩可歌可彈可批可判可敘可述可修可飾可味可撰可放可改可封可偏可養可裝可燙可袋可裁可栽可種可吐可瀉可休可覓可動可變可碰可觸可吞 可信可騙可取可智可舞可澤可亡可色可光可免可擊可執可攀可長可短可速可緩可允可亂可想可思可寄可閒可整可望可溶可解可構可築可建可集可結可不可可……卻難 獨皆因人,才「可」甚麼甚麼?物,由「零」、「整」至「合」,又早先於人已可其不可,其「可」又理于由?

選文,意味著隨遇的景觀,挾特定的人生體驗,敲鑼打鼓,勾音定理……

選意,礙身心早凝固的慾望結構,默默鎖定了疾走的痕跡,等待下一次「意外」的來臨?

選物,卻未看清物之所以!物裡物外,其形按意之所終,借軀體移花接木?

選時,身體的節奏或早背叛了「節令」的「定時鐘」,頓時他方,卻抓不住「良時美景」?

選間,以啟蒙所「在」的方位:相「位」而「動」,其「慟」可變、可弊、可病、可喜、可悲、可評、可命、可失、可敘、可遇、可人、可論、可虛、可實、可可而有為(或無為)之!

可「造」可「選」之間,人與物的偶然湊合,又每翻開「選情」去向。「訂選」之方,唯唯否否間,還看此時此刻此地此仆彼起的遇合,隨匯聚之情理景觀,借文武 借景物按察,鍍金鍍銀,磨石磨針!獨某人某刻於某時某地銷聲匿跡開始,當「獨立空間」變成稀有文化景觀,按「回歸」至「過」「渡」的十載光景,其「人」何 鑑?其「立」於何之何?

三人行不行,「獨個兒」或早自知其「景」「觀」所安所略!
三人文不文,其「情」也善,靜待「意」之領域作規格重組……
三人,豈只有三?人,奈繁花物盛、志高氣揚之餘,其「三」每有「零」、有「一」、有「六」有「九」類推,其「數」據不已早鋪列於天地海角?

三動三散三靜三思三想,再插入一人的「奇觀謬論」,真可像天女散花,其「象」紛揚!三部曲,卻遇三不管,可真成三不朽?「三仙臺」上的「三合會」論及的 「三分法」,其「三」可像「三劍客」,以「三」敵眾乎?其「眾」可有三?及聖父、及聖子、及聖神之名,自說自話其「三生有幸」?管它是三國志三合土三大洋 三叉骨三岔口三弦琴三家村三壘手三寸釘三合院,其中自有其「三溫暖」,其「三」象「一」,自「窮」自「變」,自「三」自「四」?三三之嶽,其「三」復三休 三生三滅之究竟,可直渾成一體以觀之?

獨看三對眼睛所放的「界線」,其「三」可真有「時」、有「家」、有「象」!

三種景觀如一,其三有生,闖進闖出,閱倫常於腳下,按步月登雲!

景,獨自觀自照。其心獨往處,如有神在,悟天下於斯!其「過」怎問?
(皇后碼頭上空,眼放此地遊過的眾生,遇土而不著地者,其神早給虜走他方?)

觀,難自在者,或早受干擾,寄人籬下,又怎味於行?其「渡」怎量?
(天星碼頭早成「過去新聞」,鐘樓聲杳處,獨計算金銀之機器,盤點他朝可能的「市況」!蘇守忠究是「何許人」?按公告大小事項程序列表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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