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鬥爭狀態,充斥著攝影負片裡的模糊動力,四方八面為追尋著自身清晰視界而大事肆虐,弄得到處庭園枝葉翻飛,獨缺寧靜的莊嚴!

身體安祥遠去的早晨,不動的,將沈浸的浩瀚蒼茫,洗滌著多年夜晚來襲風暴的傷痛。誰又為站在哪一方的焦慮,繼續激發彼此對立的白日夢?今日沒甚麼變得比前結實,只有那無際的寧靜……

枕邊的狂風,經年不息。夜裡活動,都緊縮在災難劇碼的長廊,給老樹的憤怒,像活物延伸出爪牙,監控那繼續滾動恐懼的軸心!那裡家居,又以無比想像,對抗暴風的喧嘩?誰又無法隱藏住身體底攻擊的獸性,再次與動物嚎叫搞混,標舉其「正義旗幟」,借「公仔箱」傳呼「義士」,發出聲音,妄自尊大的要將巨大、深沉而沒有疆界的寧靜推倒?牢騷人語,不斷衝向誰的臉,把莊嚴震撼,疾言厲色的又攻擊已搖搖欲墜的僅存美麗信念?夢裡蝴蝶,可找到床底下引退的空間,借日記裡收集得的人間體味,驅走黑暗的憂鬱?

朋友送上的一支紫洋燭,將家裡低矮的窗户拉高,觀望寧靜在遠方高聳。攀爬其間,越過圍牆頂端,聽到靜悄悄的呼吸,在另一牆垣下那個已褪色的抽屜,打開哀悼,看清楚寧靜的姿勢!

也畫一朵雲,乘之遠訪寧靜的馨香!沉默和牆壁回應:誰突然重複叫喚著一個名字?干擾著寧靜的心智?

名字可有一個家?家裡可有花圃?花圃可來自一個小樹林?小樹林裡可有一個酒窖,將六月天的濕毒醮藏,永遠保持一份夢境裡的譫妄?直至一日,覓到終極輪廓,拂袖消魂?

離開的人間巢殼,留下一群仍趕忙蒐羅著歷史印記的,兌換那無底的政治籌碼,伺機策劃各自「偉大」的足跡!只有冶遊的靈魂,沒對號入座,懶理走過的身影,或聆聽貝殼的往昔,只見不遠處,有寧靜的單純!

他即是他所在的空間。那年如是!今日,如是!

誰仍鎖在良知的背影上,借山岳的身軀,以天空之名,忙碌著組構家居打掃的法門?

寧靜,從沒說話!

瘋子日記1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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