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門,在村內看了一場「小貓撲蝶」的「折子戲」!對幼貓來說,「蝴蝶」或許只是眼前花間擾攘的飛行物體,好奇之下,一躍竟將蝶兒擒獲,正興奮的 跳回自己「地盤」將「獵物」看個究竟,一張開口,蝶兒竟無恙(或許只因看見其雙翼動態作出的假設)飛出,只見貓兒似不明所以,撲了個空!一場令「人」虛驚 的「蝶變」,雖最「終」樂見二者「相安無事」,其中經驗,卻又是教貓、蝶、人間不一樣份量的生命歷程:蝶在賞花、貓在賞蝶、人在賞貓又賞蝶(或是因開始賞 貓,才發現蝶),轉瞬之間,究竟是貓「主持大局」(意即故事的「主角」)?

或是絕處逢生的蝶兒(不知為何如此介意誰是「主體」)?旁觀的(最小肯定了自己是「小腳色」/或是主導著故事「再現」的「大旁白」)又依靠著甚麼去 「閱讀」事態的轉合?最後,蝶兒逃脫了,貓兒撲空了(卻看不見口中之物何以「不翼而飛」/武斷地假設貓沒有「翼」的概念),人開車離開了!落幕?蝶、貓和 人的下一生命段節,又可會再相互碰面?

也沒想過,此間執筆,又讓三者真個「再度碰面」!說實在一點,這應是「作者」自建「閱讀」的「續緣體」,以「寫」作「碰面」罷了!我或許不是在 「寫」,而是重複先前「讀戲」「釋物」的經驗!奈何「讀」與「物」間又各自依賴著一系列具備著龐大差異價值的物理構想,編織著不一致的「現」實「情」景, 其「戲」怎「釋」?觀者的「閱讀」心性,如何將動態規劃,假設著貓與蝶的「實在」經驗和「事態」呈現,緣繫於那間其他種種「在場」的時空元素、心理狀態和 事件的發展去向的可能偏差,連接出奧妙的情節符碼!蝶的「戲」與貓的「戲」和人的「戲」又各隨事件程序將心理時空轉換,只知在「撲花」、「撲蝶」和「撲朔 迷離」那短暫一剎,三者的「詭計」又各因其「在場經驗」闡釋著「策劃下一行動可能」的決算與信疑(或視乎其他未估計或無可估量的心搏反應率),其中可牽線 架橋的環境及情智因素,又豈只是淡淡的一場尋常「戲碼」?

可繼續「寫」的,真個沒完沒了!其「趣」亦復在「戲」中尋!

「文」是「寫」了,又可會聊是一種物志交雜的「錯畫」?

今午在高山劇場看了另一場「折子戲」,只見表演者在「推銷」演技(這似乎是今日時尚的「表演直銷方法論」)而罔顧身體行文和寫意間可孕育的美學情 理。本是一場向中學生介紹粵劇的「文化導賞」,卻變成一幕扭「文」曲「節」的「例行公事」。「戲」、「文」、「曲」、「藝」、「技」、「法」、「美」各自 淡化於缺乏「對焦」、「聚焦」、「變焦」的「消焦文化意識」底下,結果是:「戲」無益、「文」不通、「曲」不解、「藝」不全、「技」不純、「法」不通、 「美」不中用!主體、客體及眾遊離體,各似拉不著「文」「化」的意向,亦管不住「賞」心的導向,那又是「寫」著一場怎樣的生活「戲碼」?

難免又令我聯想早前那好一幅「貓兒撲蝶」的圖畫!貓,好奇!蝶,本來很美!只惜貓仍嫩,小不更事,難賞蝶兒穿花的美麗!蝶,卻又自傲美麗,看不起人 家幼嫩,遂對好奇的眼神掉以輕心,忘卻關顧事物粗細兼揉的重要!貓似成功撲蝶,還不及自滿便把一剎那的光景溜出隙罅,又怎捉得住「夢蝶」(根本就不明蝶之 所以成蝶)!這重重「蝶變」,究是我真看見的、或是我想看見、或有意無意間自我意識比劃中爭相看見的「文藝景象」?

繼續「寫」?「寫」了一些什麼?貓,沒好氣的走了!蝶,鬆一口氣轉頭便飛走了!我離開卻又回來了!回到甚麼地方?

同學「上完課」離開了!表演的快快卸妝趕場去了!我呆坐了好一會也離開了!發生過的又是甚麼?同學、老師、演員、主辦單位(康文署「文化日」的「官 員」)和場館職員,看似「各有所得」,喜形於色的回復「常規動作」,各按章(僱用合約/履行「服務」及行為規章)「完成」任務!

貓,可真有好奇?蝶,可真美麗?人,看見的可真是一場「戲」?或是各自鎖在一個忘形的片斷,各自以其「修辭」(或收視)的方式,按著情景「界標」,編構出一次可「繼續寫下去」(或是可繼續重現)的生活片段?

下午曾在眼前掠過的「表演推銷術廣告」,教我又想及另一場「貓兒撲蝶」的「程式戲碼」!想及此,頓沒勁繼續「寫」下去……

瘋子日記27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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