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 / 2012年09月15日 (週六)

Leslie T. Chang (張彤禾) , 寫 “Factory Girls” 《工廠女工──在變遷的中國,從農村走向城市》的記者在 TED talk 發言。 因為新出,未有中文字幕版。但英文人好以聽聽佢化了兩年訪問女工後的角度。

http://www.ted.com/talks/leslie_t_chang_the_voices_of_china_s_workers.html

下午見

可凡

林森 / 2012年09月15日 (週六) 8:10 AM

剛看到一遍文章,關於一位受工傷的富士康工人的遭遇,那工人受傷後切除了左腦,幾乎失去了所有記憶、思考能力,經治療後亦只能夠從一數到十而已…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f34032201013ga6.html 

林森


林燕 / Sun, 16 Sep 2012 06:32:46 +0800

我也看過故事了。謝謝林森。 
原來一躍而下可能已經是最幸福的下場,因為起碼至少還有死亡仍然是由自己操控。
 
到底人們是如何一層一層地被推/逼進這種生活處境和邏輯?就像李慧娘不由自主地走進了賈似道的世界。也如阿敏所問,我為什麼會坐在這裡跟其他所有人一起重複地做著同一樣的事情?
 
每個參與在這種生活處境的人似乎都逃不過成為同謀者和受害者,有點如莎士比亞所說:「你賴以為生的就是把你推向死亡的。」所有人一起推動著悲劇的發生,自己也成為悲劇,這才是最強大最可怕的機器。
 
而最悲哀的是原來在這大型殺人機器背後,各人為的可能卻是各自心裡一道對生存的盼望,一個只遠遠地瞥見的美哉少年。或許如可凡所說,我是很有原因坐在這裡的,我的行動背後是有著動力的。
 
我們沒有能力一下子推翻賈似道,但是或許我們可以在情理上還人性一個公道,嘗試聽聽機器內每一把微弱的聲音,並在「撥雲見日處」照見那被埋沒和壓平了的人性。
 
昨日朗哥的每句說話我也聽得很清楚,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
 
疲倦得睡不著的我在日出時亂寫的一些亂想。
 
祝各位星期天快樂。
 

楚翹 / Sun, 16 sep 2012 21:13:01 +0800

謝謝大家的分享。
重新提醒著我們,我們說的這一班工人,再不是以前目不識丁,為糊口而出城打工的第一代農民工。
他們有理想、自覺地追求生命的意義,以致他們義無反顧地走進這種不合理的邏輯。

時代的洪潮似乎無人能阻。或者每個人,包括賈似道,其實都困在自己的生活處境,推動著這種悲劇的發生。

困於每日理所當然的生活當中,我們很少問,還有沒有別種生活方式。包括賈似道,到底是何時他失去了作為人最基本、我們都共有的同理心?他,看似萬般權力在手,其實又是否同被資本主義的一套邏輯框住,扮演著一個自己也沒為意、「理所當然」的一個角色?

其實有時做劇場,常有一種無力感。今早才跟友人談起,當面對當下貼近身前的種種事情上 (比如近來的國民教育風波),我們似乎沒多少回應的能力。總會有時間上的延遲、也總會隔了一重而不是直接幫助解決問題。但也許這一點正是劇場有力的地方。我們從不妄自尊大要去打救世界、解決所有問題。只是提供一個空間,重新檢視我們的處境、聆聽一些被忽略的聲音,打開世界更多的可能。對我來說,這是劇場最吸引的地方。

楚翹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