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她?

眾生之下,心,如曠野沙磧中億萬年碰碰撞撞間的偶然結晶,其根怎說?女聲,循偶合的身軀,其覺伏藏而多足,其色盡煩惱而多想,難逃塵網法度。男唱,亦循偶合的肉身,其知見意行,盡虛榮的威儀,似掩遮種種隨學類生的欲慾,其足多色而乏味。

聲,管是女是男,聊是物變下承事碰觸的延音,其想乃多填塞著疲厭欲樂之色,鮮大悲言詞,成熟眾生之道。究是耳聞物動,還是無間斷的心脈,糾纏於微塵 功德?聲,多熟悉而缺妙著,似海潮浪蕩,須心靜才能體味其莊嚴。奈何,不求甚解者眾,其願早服膺於輪轉物欲,障垢填胸。弔詭的是:淨心也變成欲海難填的執 意,其聲也若瘋若狂!

他,可不是他!

女,若水。男,本亦然。母之乳,亦水源之妙。父之本,亦源於母生,其道若谷,其音莫不靠聚眾而轉法輪?

智慧,其色怎若男若女?修行者,多刼後而復見,亦陰亦陽;其海亦倦亦靜,若淺若深。諸者眾生,十方獨立言行的,了無幾人,其功德亦復千萬慧根交媾而成形,分算之下,多不男不女,其「一」何故之有?

今日,女唱,亦復男聲而虛空女體的養份;男音,亦漸去其剛陽而難持男身的供養。男業女惡,女業男娼,各偏其色而盲。一切功德,亦復煩惱事,念念皆空而無當。善男信女,奈何不復己身之始源,虛實早肢離破碎,大德難行!

然大德乃一方自圓之說,女男亦復眾生無量的眾大小波濤,其業界難免多色多足多想!物界,源其自性之所以,按十方浮沉而顯其力量。肉身,亦復因緣而 起,其見念怎不復鎖於其性。奈何識見頃自沿十二方上路,早超乎肉身的緣覺,築建男女聲聞外無所不學的法界,衝擊著物理自性以外的「其他性源」,卻忘記一切 亦復自然物裡物外「身語意業」的無窮姿色!各方想念,無間斷的「持續延展」其「無有窮盡」之變,驟若生生典故,一切似「目木」的「心相」,其「天」亦是自 然種種的覺行,其足遍及肉身裡外。

男女,如鏡如像,其「病態」或「怪誕」隨文化的煑沸,各自箝制著想像的方寸!一切「堅持」或「忠於自己」的聲音,亦復自然本繚亂多變的唱作,其歌在不同情歷的整治下,各試圖活出可能的「自在」罷了!

奈何道德的審美下,其盡頭亦復源音物語交錯的想像,亦女亦男,其身心軟硬不一,箇中道理,只是另一幅人生錄像,難以「壓制」或「管理」的德行。當「權」者,頃自奢想言行德行的,多自迷於戒律場所,妄行於「無所住」的「遊魂野鬼」,又怎能種智於自然?

出生,聊是一次又一次萬千百刼的遭遇,受持於特定時空的物理及文化條件,又一再「失身」於人家法度,遊移自性於男音女業或女語男色之意間,錯摸著天地輪迴的足跡!

女聲。其女何如?

男唱。其男怎辨?

如鏡如像下,如水如塵,其行根本含混,取光暗驟明驟放。女男之法,驟似一概下放賣春道場,自困術士矯情之色,無休止的光顧矯型相士,一生謀求「正身」?

成長中,因性別而出現過的暴力動作,是觸碰「正身」的痛症,在相互翻臉的迷思底下,再難弄清一二,遂各自使出「法寶」,尋求一日自身的安樂!男女心 計,隨幻想付諸於行動,各自融入盤算世界的趣味,「主張」著「聲」「唱」的音域和角度,按年代的轉向,無休止地尋求八方渠道,展覽「施虐」、「受虐」般的 情色意象……

聲唱之光,乃眾生亮相之色;其雯,映照著大海大地諸空諸相!

 

*瘋子發作女人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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